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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著、注疏与著作集 《优婆塞五戒相经笺要》语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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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优婆塞五戒相经笺要》语译

  宋天竺三藏求那跋摩 译经

  明沙门智旭   笺要原集
  莲花光明洲译经会同修现代汉语转译笺要及注(初校版)

  原文出自【在家律要广集】(注一)

  杀戒第一

  『笺要原注』熙愿按:杀戒第一四字。论文义次第应在后文愿乐欲闻之后佛告诸比丘之前。而原本乃列于此。或译人偶不及检。今不敢擅改。特为注明。庶阅诵时头绪清楚。
  『原注译文』熙愿按语(注:按语,就是编者或作者对文章所添加的评论,说明,考证):杀戒第一这四字,从文义次第而论,应当在后文中的“愿乐欲闻”之后,“佛告诸比丘”之前,而笺要的原本是这样排列的,或许是译者偶然不及检校,如今我不敢擅自修改,特在这里注明一下,使人在阅诵时,头绪清楚。(注二)

  『佛经原文』闻如是。一时佛在迦维罗卫国。尔时净饭王来诣佛所。头面礼足。合掌恭敬。而白佛言。欲所请求。以自济度。惟愿世尊哀酬我志。佛言。可得之愿。随王所求。王白佛言。世尊已为比丘比丘尼沙弥沙弥尼制戒轻重。唯愿如来亦为我等优婆塞分别五戒可悔不可悔者。令识戒相。使无疑惑。
  『笺要原文』迦维罗卫。中天竺国之名。即世尊生处也。净饭王即世尊之父。以父王为当机而请五戒法相。正表此五戒法乃是三世诸佛之父。依于五戒出生十方三世一切诸佛。讵可忽哉。
  『笺要译文』迦维罗卫是古代中印度一个国家的名称,就是世尊出生的地方。净饭王是世尊的父亲(注:净饭王是贤劫千佛的父亲,见杂宝藏经)。以父王来应此机缘而请问五戒法相,正表明这五戒法乃是三世诸佛之父亲。依这五戒而出生十方三世一切诸佛。(这么重要)怎么可以(轻易地)忽视呢?(注三)

  『佛经原文』善哉善哉。憍昙。我本心念。久欲与优婆塞分别五戒。若有善男子受持不犯者。以是因缘当成佛道。若有犯而不悔。常在三涂故。
  『笺要原文』上契佛意。下契群机。故再叹善哉也。憍昙即瞿昙。是王之姓。西国以称姓为敬故。受持不犯。则当成佛。犯而不悔。则堕三涂。五戒为法界十法界皆趣五戒皆趣不过也。问。受持不犯当成佛道。受而犯者亦当成佛否。犯而不悔常在三涂。犯而悔者亦堕三涂否。答。受而犯者亦当成佛。惟不受戒则永无成佛因缘。犯而悔者不堕三涂。但犯分上中下三种差别。悔亦有作法取相无生三种不同。理须各就当戒委明。未可一言尽也。
  『笺要译文』(净饭王的请求)向上契合佛的意旨,向下契合众生的机宜,所以佛两次称赞说好。“憍昙”就是“瞿昙”,是国王的姓氏,印度地方以称姓为尊敬故。受持五戒而不犯的,则当成就佛道,违犯五戒而不忏悔的,则堕落三涂道。五戒是为法界、十法界(注:十法界,就是地狱、饿鬼、畜生、阿修罗、人、天、声闻、缘觉、菩萨、佛。前六是六凡,后四是四圣。)通摄的五戒,通摄就是指,(十法界都)不能违越,(五戒是大小乘一切尸罗根本。)(若有人)问:“受持五戒而不违犯的,以此因缘当成就佛道,(那么)受持五戒而犯戒的,也能成佛吗?如果有人犯戒而不悔改,常常堕落在(地狱、饿鬼、畜生)三恶道,(那么)如果有人犯戒之后忏悔了,也会堕落到三恶道吗?”回答是:“受持五戒而犯的,也能成佛,但是不受戒就永远没有成佛的因缘;犯戒以后忏悔的人不会堕落到三恶趣,但犯戒的情形有上中下三种(程度)的差别,忏悔也有作法忏、取相忏、无相忏三种不同形式,在忏悔的道理上应该按照各自犯戒的具体情况就事论事(进行忏悔和选择忏悔方式),不是一句话能说完的(不可以一概而论)。”

  『佛经原文』尔时佛为净饭王种种说已。王闻法竟。前礼佛足。绕佛而去。佛以是因缘告诸比丘。我今欲为诸优婆塞说犯戒轻重可悔不可悔者。诸比丘佥曰。唯然。愿乐欲闻。
  『笺要原文』问。比丘律仪是大僧法。所以不许俗闻。今五戒相是优婆塞所学。何故不向王说。乃待王去之后。以是因缘告比丘耶。答。七众戒法如来皆于比丘僧中结者。正以比丘为七众中尊。佛法藉僧宝而立。故云佛灭度后诸尼应从大僧而学戒法。夫尼戒尚属比丘。况五戒而不属比丘耶。故今向比丘僧说此五戒。正欲令优婆塞转从比丘学也。
  『笺要译文』设问:比丘律仪是大僧(比丘)的律法,所以不许俗家听闻,现在(分别)五戒戒相是优婆塞所需要学习的范畴,为什么佛不向净饭王说,而是等到净饭王离开以后,以此因缘而向比丘传授呢?回答是:七众(注:比丘、比丘尼、式叉摩那、沙弥、沙弥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。前五众是出家众,后二众是在家众。)戒法,如来都在比丘僧团大众中结戒,正因为比丘是佛教七众中最尊的,(因为)佛法是藉僧宝而得住持。所以说佛灭度后尼众应该跟从大僧而学习戒法,尼众戒律尚且属于比丘(传授)的范畴,况且五戒能不属于比丘吗?所以(经中)此次佛向比丘僧众讲授五戒(戒相),正是想让优婆塞转而跟从比丘学戒啊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佛告诸比丘。犯杀有三种夺人命。一者自作。二者教人。三者遣使。自作者。自身作夺他命。教人者。教语他人言。捉是人系缚夺命。遣使者。语他人言。汝识某甲不。汝捉是人系缚夺命。是使随语夺彼命时。优婆塞犯不可悔罪。
  『笺要原文』杀戒以五缘成不可悔。一是人。[谓所杀者人,非畜牲等。]二人想。[谓意在杀人。]三杀心。四兴方便。五前人命断。今之自作教人遣使皆是以杀心而兴方便。故夺彼命时。犯不可悔罪也。不可悔者。初受优婆塞戒之时。说三归竟。即得无作戒体。今犯杀人之罪。则失无作戒体。不复成优婆塞。故不可作法忏悔也。既不可悔。则永弃佛海边外。名为边罪。不可更受五戒。亦不得受一日一夜八关斋戒。亦不得受沙弥戒及比丘戒。亦不得受菩萨大戒。惟得依大乘法修取相忏。见好相已。方许受菩萨戒。亦许重受具戒十戒八戒及五戒等。尔时破戒之罪。虽由取相忏灭。不堕三涂。然其世间性罪仍在。故至因缘会遇之时。仍须酬偿夙债。除入涅槃。或生西方。乃能脱之不受报耳。可不戒乎。
  『笺要译文』杀戒以五种条件而成为不可悔罪。一,对方是人。[就是说所杀的是人而不是畜牲等。]二,做人想。[就是知道对方是人,心里想杀的正是人。]三,有杀心。四,有实施手段。五,前面所说的这个人被杀身亡。本经中所说的自己去杀生,教唆别人杀生,(以及)派遣指令别人去杀生,都是(指)怀有杀心并且采用手段实施,所以由此而剥夺对方生命的时候,犯不可悔罪。所谓不可悔,(是指)最初受优婆塞戒的时候,(随法师)誓说三归以后,就得到了无作戒体(注三),如今犯了杀人之罪,就失去了无作戒体,不再是优婆塞了。所以不可以以作法忏的形式忏悔。既然不可忏悔,于是被永远弃置在佛法大海边外,所以名叫边罪。不可以再受五戒,也不可以受一日一夜八关斋戒,也不可以受沙弥戒和比丘戒,也不可以受菩萨大戒。只有依大乘的教法修行取相忏,见到妙好之异相(注:好相者,佛来摩顶见光见华种种异相,便得灭罪。)以后,才被允许受菩萨戒,也允许重新受具足戒、(沙弥)十戒、八关斋戒以及五戒等。这时候破戒的罪,虽然因为取相忏见好相而灭罪的缘故,犯戒者不会堕落到三恶道,然而世间的自性罪仍然存在,所以遇到因缘际会的时候,仍然需要偿还夙债,除了入涅槃或者往生西方,才能摆脱这些罪业不受果报。(杀生罪业这么重,)哪能不戒呢?

  『佛经原文』复有三种夺人命。一者用内色。二者用非内色。三者用内非内色。内色者。优婆塞用手打他。若用足及余身分。作如是念。令彼因死。彼因死者。是犯不可悔罪。若不即死。后因是死。亦犯不可悔。若不即死。后不因死。是中罪可悔。用非内色者。若人以木瓦石刀矟弓箭白镴段铅锡段遥掷彼人。作是念。令彼因死。彼因死者。犯不可悔罪。若不即死。后因是死。亦犯不可悔罪。若不即死。后不因死。是中罪可悔。用内非内色者。若以手捉木瓦石刀矟弓箭白镴段铅锡段木段打他。作如是念。令彼因死。彼因死者。是罪不可悔。若不即死。后因是死。亦犯不可悔。若不即死。后不因死。是中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文』此三种亦皆杀法。所谓兴方便也。手足身分是凡情之所执受。故名内色。木瓦石等是凡情所不执受。名非内色。有处亦名外色。用彼内色捉彼外色。故为双用内非内色也。因此方便而死。不论即死后死。总是遂其杀心。故从前人命断之时。结成不可悔罪。后不因死。则但有兴杀方便之罪。未遂彼之杀心。故戒体尚未曾失。犹可殷勤悔除。名为中可悔罪也。
  『笺要译文』这三种也都是杀人的方法、手段,所说的“兴方便”。手、脚、身分(注:身分是指身体的一部分或者身体全部。)是凡夫妄情之所执受,(注:执受者,执为摄之义、持之义,受为领之义、觉之义也,摄为自体,持使不坏。又共安危能生苦乐等之觉解,名为执受。)所以称之为“内色”。木、陶器、石块是凡夫妄情所不执受的,称之为“非内色”,有的地方也称为“外色”。杀人者用“内色”捉持“外色”(去杀人),这就是双用内色、非内色了。因为这样的实施手段而死的,不论是立即死还是后来(因此而)死,总归是完成了杀人者的杀心,所以从前述被杀之人命断的时候,结成不可悔罪。其后不因此而死的,那么就因为只有发起杀人手段的罪过而没有满足他杀人的愿望,所以戒体还没有失去,还可以殷勤地忏悔去除(罪障),(所以)称为中等程度的可悔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复有不以内色。不以非内色。亦不以内非内色。为杀人故。合诸毒药。若著眼耳鼻身上疮中。若著诸食中。若被褥中车舆中。作如是念。令彼因死。彼因死者。犯不可悔罪。若不即死。后因是死。亦犯不可悔罪。若不即死。后不因死。是中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文』此以毒药为杀方便也。既不用手足等。又不用木石刀杖等。故云不以内非内色。而前人命断是同。则不可悔罪亦同。
  『笺要译文』这是用毒药作为杀人手段了。既不是用手脚等身体部分,也不是用木头、石头、刀、棍棒等等,所以说“不以内非内色”,但是前面被杀之人命断死亡是相同的(与使用内非内色的手段导致同样的结果),所以不可悔罪也相同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复有作无烟火坑杀他。核杀。纽杀。作汤杀。拨杀。毗陀罗杀。堕胎杀。按腹杀。推著水中火中。推著坑中杀。若遣令去就道中死。乃至胎中初受二根身根命根。于中起方便杀。
  『笺要原文』[纽者木槛诈取也。拨者弩石也。]此更广标种种杀方便也。核纽及拨皆是杀具。毗陀罗即起尸咒术。下文自释。余并可知。
  『笺要译文』[“纽”就是用木栅栏诱骗对方进入。“拨”就是石弩机。]这是更广泛地标出种种杀生手段,核、纽及拨都是杀生的工具。毗陀罗就是起尸的咒术,下面经文中自有详细讲解,其他(杀法)也都可得知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无烟火坑杀者。若优婆塞知是人从此道来。于中先作无烟火坑。以沙土覆上。若口说。以是人从此道来故我作此坑。若是人因是死者。是犯不可悔罪。若不即死。后因是死。犯不可悔罪。若不即死。后不因死。是中罪可悔。为人作无烟火坑。人死者不可悔。非人死者。是中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从人边得方便罪(注四),不从非人边得杀罪也。以于非人无杀心故。
  『原注译文』(这是)从对人(起杀心)的角度而得方便罪,(所以)不以非人因此死亡而结成(不可悔的)杀罪,因为杀生者对非人没有杀心的缘故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畜生死者。下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下字恐误。准一切律部亦是中罪。亦从人边得方便罪。不从畜生边得杀罪也。以于畜生无杀心故。
  『原注译文』“下”字恐怕有误,依照根本说一切有部的律典中也说这样的情况是中罪,(这)也是从对人(起杀心)的角度而得方便罪,(所以)不以动物因此死亡而结成(不可悔的)杀罪,因为杀生者对畜生没有杀心的缘故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为非人作坑。非人死者。是中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非人谓诸天修罗鬼神。载道义弱。故杀之者。戒体未失。犹可悔除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非人是指诸天、阿修罗、鬼神,与人道因缘关系较远,所以杀死他们的对戒体的破坏较轻,行人戒体还没全失,还可以忏悔除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人死。是下罪可悔。畜生死者。犯下可悔罪。
  『笺要原注』亦皆从非人边得方便罪。不从人及畜生得杀罪。以于人及畜生本无杀心故。
  『原注译文』(这)也都是从对非人起杀心的角度而得方便罪,(所以)不以人和畜生因此死亡而结杀罪,因为杀生者对人和畜生本来没有杀心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为畜生作坑。畜生死者。是下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畜生较诸天鬼神更劣。故杀之者罪又稍轻。
  『原注译文』畜生比诸天鬼神更为微劣,所以杀死它的罪业又稍轻一些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人堕死。若非人堕死。皆犯下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还从畜生边得方便罪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(这)还是从对畜生起杀心的角度而得方便罪的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优婆塞不定为一事作坑。诸有来者。皆令堕死。人死者。犯不可悔罪。非人死者。中罪可悔。畜生死者。下罪可悔。都无死者。犯三方便可悔罪。是名无烟火坑杀也。
  『笺要原文』此广释无烟火坑杀他。以例核杀纽杀作汤杀拨杀无不尔也。问。一切有命不得故杀。杀者非佛弟子。何故今杀天龙鬼神仅结中罪。杀畜生仅结下罪。犹不失戒不至堕落耶。答。凡论失戒须破根本四重。所谓杀人。盗五钱。邪淫。大妄语。此四重中随犯一种。决非作法之所能忏。至如杀非人畜生等。性罪虽重。而于违无作罪犹为稍轻。今云中罪可悔。下罪可悔。乃是悔除违无作罪。免堕三涂。非谓并除性罪也。杀一命者必偿一命。故杀者固当故偿。误杀者亦须误偿。纵令不受戒者亦必有罪故。大佛顶经云。如于中间杀彼身命。或食其肉。如是乃至经微尘劫。相食相诛。犹如转轮。互为高下。无有休息。佛制杀戒良由于此。受持不犯。便可永断轮回。设复偶犯。至心忏悔。永不复造。亦可免堕三涂。故名中可悔。下可悔耳。设不念佛求生净土。何由永脱酬偿之苦哉。
  『笺要译文』这段是具体地解释“无烟火坑杀”,用以作为例子来比照核杀、纽杀、作汤杀、拨杀没有不是如此的。设问:一切有生命的众生都不应该故意去杀害,(如果故意)杀害,就不是佛弟子,那么为什么现在杀天龙鬼神仅结中等程度的罪,杀畜生仅结下等程度的罪,还不失戒体,不至于堕落(三途)呢?回答是:凡论失去戒体都必须是破了根本四重罪,也就是杀人、偷盗五钱(以上)、邪淫、大妄语。这四种重罪中无论犯了哪一种,都绝不是作法忏所能够忏悔清净的。至于如果杀非人、畜生等,性罪虽然严重,但是相对于违无作罪(注五)来说还是稍轻的。所以现在说为中等程度的可悔罪,下等程度的可悔罪,是忏悔以除去违无作罪,避免堕落三恶道,并不是说连性罪一并去除了。杀死一命必然要偿还一命,所以故意杀生者定当被故意杀死而偿罪,误杀生者也需要被误杀而清偿。纵使是不受戒的人也必然有罪。大佛顶经(注:《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》)中说:如果在轮回中杀死其他生命,或者食用对方的肉,这样乃至经过微尘劫的时间,相互取食相互诛杀,就像旋转的轮子一样,互相有高有下,没有停歇。佛制杀戒正是因为这个。受持(杀戒)不犯,就可以永断轮回,假设仍然偶尔犯戒,至心忏悔,永远不再重犯,也可以免于堕落三恶道,所以称之为中等程度的可悔罪,下等程度的可悔罪。假使不念佛求生净土,怎么能够永远脱离酬偿果报的痛苦呢?

  『佛经原文』毗陀罗者。若优婆塞以二十九日求全身死人。召鬼咒尸令起。水洗著衣。令手持刀。若心念口说。我为某甲故作此毗陀罗。即读咒术。若所欲害人死者。犯不可悔罪。若前人入诸三昧。或天神所护。或大咒师所救解。不成害。犯中可悔罪。是名毗陀罗杀也。半毗陀罗者。若优婆塞二十九日作铁车。作铁车已作铁人。召鬼咒铁人令起。水洒著衣。令铁人手捉刀。若心念口说。我为某甲读是咒。若是人死者。犯不可悔罪。若前人入诸三昧。诸天神所护。若咒师所救解。不成死者。是罪中可悔。是名半毗陀罗杀。断命者。二十九日牛屎涂地。以酒食著中。然火已。寻便著水中。若心念口说读咒术言。如火水中灭。若火灭时彼命随灭。又复二十九日牛屎涂地。酒食著中。画作所欲杀人像。作像已。寻还拨灭。心念口说读咒术言。如此相灭彼命亦灭。若像灭时彼命随灭。又复二十九日牛屎涂地。酒食著中。以针刺衣角头。寻还拔出。心念口说读咒术言。如此针出彼命随出。是名断命。若用种种咒。死者。犯不可悔罪。若不死者。是中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文』三种咒术断命并名厌祷杀。皆毗陀罗之类也。
  『笺要译文』(以上)三种咒术断人生命,都称之为厌祷杀,都属于起尸法杀人一类的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又复堕胎者。与有胎女人吐下药。及灌一切处药。若针血脉。乃至出眼泪药。作是念。以是因缘令女人死。死者。犯不可悔罪。若不即死。后因是死。亦犯不可悔罪。若不即死。后不因死。是中罪可悔。
  若为杀母故堕胎。若母死者。犯不可悔罪。若胎死者。是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仍于母边得方便罪。不于胎边得罪。以无杀胎心故。
  『原注译文』仍然从对母亲起杀心的角度而得方便罪,不以胎儿因此死亡而结(不可悔)罪,因为杀生者没有对胎儿起杀心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俱死者。是罪不可悔。若俱不死者。是中罪可悔。
  若为杀胎故。作堕胎法。若胎死者。犯不可悔。若胎不死者。是中罪可悔。若母死者。是中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仍于胎得方便罪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仍然是从对胎儿起杀心的角度而得方便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俱死者。是犯不可悔。是名堕胎杀法。按腹者。使怀妊女人重作。或担重物。教使车前走。若令上峻岸。作是念。令女人死。死者。犯不可悔。若不即死。后因是死。是罪不可悔。若不因死者。是中罪可悔。若为胎者如上说。是名按腹杀也。遣令道中死者。知是道中有恶兽饥饿。遣令往至恶道中。作如是念。令彼恶道中死者。犯不可悔。余者亦犯。同如上说。是名恶道中杀。乃至母胎中。初得二根身根命根加罗逻时。以杀心起方便。欲令死者。犯不可悔罪。余犯同如上说。
  『笺要原文』加罗逻。或云歌罗逻。或云羯逻蓝。此翻凝滑。又翻杂秽。状如凝酥。乃胎中初七日位也。
  『笺要译文』加罗逻,或称“歌罗逻”,或称“羯逻蓝”,此译做“凝滑”,又翻译为“杂秽”,样子类似凝固的奶油,就是胎儿最初七天的阶段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赞叹杀有三种。一者恶戒人。二者善戒人。三者老病人。恶戒人者。杀牛羊。养鸡猪。放鹰捕鱼。猎师围兔射獐鹿等。偷贼魁侩。咒龙守狱。若到是人所。作如是言。汝等恶戒人。何以久作罪。不如早死。是人因死者。是罪不可悔。若不因死者。是中罪可悔。若恶人作如是言。我不用是人语。不因是死。犯中可悔罪。若赞叹是人令死。便心悔作是念。何以教是人死。还到语言。汝等恶人。或以善知识因缘故。亲近善人得听善法。能正思惟得离恶罪。汝勿自杀。若是人受其语不死者。是中罪可悔。善戒人者。如来四众是也。若到诸善人所。如是言。汝持善戒有福德人。若死便受天福。何不自夺命。是人因是自杀者。犯不可悔罪。若不自杀者。中罪可悔。若善戒人作是念。我何以受他语自杀。若不死者。是罪可悔。若教他死已。心生悔言。我不是。何以教此善人死。还往语言。汝善人随寿命住。福德益多故受福益多。莫自夺命。若不因死者。是中罪可悔。老病者。四大增减。受诸苦恼。往语是人言。汝云何久忍是苦。何不自夺命。因死者。是罪不可悔。若不因死者。是中罪可悔。若病人作是念。我何缘受是人语自夺命。若语病人已。心生悔。我不是。何以语此病人自杀。还往语言。汝等病人。或得良药。善看病人。随药饮食。病可得瘥。莫自夺命。若不因死者。是中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文』此三种赞叹杀。皆广标中所无。然并如文可知。
  『笺要译文』这三种以赞叹死亡的方式诱导人自杀的,都是(前面的)总说中没有的(例子),但是(其中戒相分别)依照经文都可以知道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余上七种杀。说犯与不犯。同如上火坑。
  『笺要原文』七种。指广标中核纽汤拨及推著水中。火中。坑中也。
  『笺要译文』七种,指总说中核、纽、汤、拨,推落水中、火中、坑中(这七种杀生手段)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人作人想杀。是罪不可悔。人作非人想杀。人中生疑杀。皆犯不可悔。非人人想杀。非人中生疑杀。是中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文』按他部。或但人想一句结重。或人想人疑二句结重。今三句皆结重也。以理酌之。只应二句结重耳。谓人人想。不可悔。人人疑。亦不可悔。余四句结可悔。谓人作非人想。中可悔。非人作人想。中可悔。非人非人疑。中可悔。非人非人想。亦中可悔。
  『笺要译文』依照其他经典,有的只是把人作人想杀这一句结为重罪,或者人作人想杀、人中生疑杀这两句结为重罪,本经中三句都结成重罪了,按照道理斟酌考虑,只应该是(人作人想杀、人中生疑杀)两句结成重罪,就是把人作人想(杀),为不可悔罪;把人(故意)作疑惑想(杀),也是不可悔罪,其余四句结为可悔罪,也就是把人作非人想(杀),是中等程度的可悔罪;非人当作人想(杀),是中等程度的可悔罪;把非人作疑惑想(杀),是中等程度的可悔罪;把非人作非人想(杀),也是中等程度的可悔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又一人被截手足置著城堑中。又众女人来入城中。闻是啼哭声便往就观。共相谓言。若有能与是人药浆饮。使得时死。则不久受苦。中有愚直女人。便与药浆即死。诸女言。汝犯戒不可悔。即白佛。佛言。汝与药浆时死者。犯戒不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文』此结集家引事明判罪法而文太略。准余律部。若作此议论时。便犯小可悔罪。若同心令彼觅药者。同犯不可悔罪。若知而不遮者。亦犯中可悔罪。
  『笺要译文』这段是集结经文者引用事例来明确罪法,但是引用的文段太简略了。按照其他律部经典,如果(有人)提出这样(给药浆使得时死)的建议之时,就犯了小可悔罪。如果同样发心令人去寻找药物的,同样犯下不可悔罪。如果明知(将与药浆)而不遮止的,也犯中等程度的可悔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居士作方便欲杀母。而杀非母。是中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仍于母边得方便罪。不于非母边得罪。以是误杀。本无杀心故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仍然是从对母亲起杀心的角度而得方便罪,不因非母(死亡)而结(不可悔)罪,因为这是误杀,原本没有对非母起杀心的缘故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居士欲杀非母。而自杀母。是犯中罪可悔。非逆。
  『笺要原注』亦于非母得方便罪。不于母边得杀罪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也是从对非母起杀心的角度而得方便罪,不以母亲因此死亡而结成(不可悔、忤逆)的杀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居士方便欲杀人。而杀非人。是中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但于人边得方便罪。
  『原注译文』只从对人起杀心的角度而得方便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居士作方便欲杀非人。而杀人者。犯小可悔罪。
  『笺要原注』但于非人得方便罪。
  『原注译文』只从对非人起杀心的角度而得方便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人怀畜生胎。堕此胎者。犯小可悔罪。若畜生怀人胎者。堕此胎死者。犯不可悔。
  若居士作杀人方便。居士先死。后若有死者。是罪犯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当未死前仅犯方便罪。当其死时戒体随尽。故后有死者。彼则不犯破戒重罪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当(作杀人方便的居士)死前,只犯方便罪,当他死的时候戒体随之消失(注:因为誓言是尽形寿的缘故),所以若在其死后有因此而死的人,此居士则不犯破戒的重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居士欲杀父母。心生疑。是父母非耶。若定知是父母杀者。是逆罪不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文』此亦须六句分别。父母父母想父母疑三句是逆。父母非父母想及非父母三句皆犯不可悔。非逆。
  『笺要译文』这其中也需要作六种分别,把父母作父母想杀,把父母(故意)作疑惑想杀,三种是逆罪;把父母作非父母想杀,把非父母作父母想杀,把非父母作疑惑想杀,都犯不可悔罪,但不是逆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居士生疑。是人非人。若心定知是人。杀者犯不可悔罪。
  『笺要原注』亦应六句分别。二不可悔四可悔。如前所明。
  『原注译文』这也应该按照六种情况进行分别,(如果心中定知对象是人,而把人作人想杀,把人故意作疑惑想杀)两种情况是不可悔罪,(如果心中不定知对象是人,把人做“不是人”想杀,不是人而做人想杀,不是人而生疑惑想杀,不是人而做“不是人”想杀)这四种情况是可悔罪,就像前面明确讲过的一样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人捉贼欲将杀。贼得走去。若以官力若聚落力追寻是贼。若居士逆道来。追者问居士言。汝见贼不。是居士先于贼有恶心嗔恨。语言。我见在是处。以是因缘令贼失命者。犯不可悔。若人将众多贼欲杀。是贼得走去。若以官力若聚落力追逐。是居士逆道来。追者问居士言。汝见贼不。是贼中或有一人是居士所嗔者。言我见在是处。若杀非所嗔者。是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仍于所嗔者得方便罪。
  『原注译文』仍然因为对所嗔恨的人起杀心而得方便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余如上说。
  『笺要原注』若杀所嗔者。是罪不可悔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如果被杀的是(告发者)所嗔恨的人,这个罪是不可悔的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居士母想杀非母。犯不可悔。非逆罪。
  『笺要原注』六句分别。二逆四非逆。上已明。今重出耳。
  『原注译文』六种分别,两种是逆罪,四种不是逆罪,上面文中已经明确,现在又重复出现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戏笑打他。若死者。是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本无杀心故也。但犯戏笑打他之罪。
  『原注译文』本来没有杀心的缘故,只犯戏笑打闹他人的罪过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狂不自忆念杀者。无罪。
  『笺要原注』见粪而捉如栴檀无异。见火而捉如金无异。乃名为狂。更有心乱痛恼所缠。二病亦尔。
  『原注译文』见到粪便去抓持,就像持檀香一样没有区别;见到火去触捉,就像捉黄金一样没有区别,这才称为疯狂。更有被心绪纷乱和痛苦烦恼所纠缠着的,这两种病况下也是这样(杀生不算犯戒)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优婆塞用有虫水。及草木中杀虫。皆犯罪。若有虫无虫想用亦犯。若无虫有虫想用者亦犯。
  『笺要原文』此亦应六句分别。一有虫有虫想。二有虫有虫疑。二句结根本小可悔罪。三无虫有虫想。四无虫无虫疑。二句结方便小可悔罪。五有虫无虫想。六无虫无虫想。二句无犯。今言有虫无虫想亦犯者。欲人谛审观察。不可辄尔轻用水及草木故也。
  『笺要译文』这也应该按照六种情况区分,一是实际有虫作有虫想,二是实际有虫(故意)作疑惑想,这两种情况(杀虫)结为根本小可悔罪。三是没有虫而作有虫想,四是没有虫作疑惑想,这两种情形结方便小可悔罪。五是有虫作无虫想,六是没有虫作没有虫想,这两种情况(下无意中杀了虫)不犯戒。本经中此处说有虫作无虫想(杀虫)也犯戒,是想让人仔细观察(有虫无虫),不可以随便轻率地动用水和草木的缘故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有居士起新舍。在屋上住。手中失梁。堕木师头上。即死。居士生疑。是罪为可悔不。问佛。佛言无罪。
  『笺要原注』本无有杀心故。
  『原注译文』本来没有杀心的缘故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屋上梁人力少不禁故。梁堕木师头上杀木师。居士即生疑。佛言无罪。从今日作好用心。勿令杀人。又一居士屋上作。见泥中有蝎。怖畏跳下。堕木师上。即死。居士生疑。佛言无罪。从今日好用心作。勿令杀人。又一居士日暮入险道值贼。贼欲取之。舍贼而走。堕岸下织衣人上。织师即死。居士生疑。佛言无罪。又一居士山上推石。石下杀人。生疑。佛言无罪。若欲推石时。当先唱石下。令人知。又一人病。痈疮未熟。居士为破而死。即生疑。佛言痈疮未熟。若破者人死。是中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虽无杀心。而有致死之理。故犯罪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虽然没有杀心,但有因此可致死的道理(却不顾及),所以犯杀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破熟痈疮死者。无罪。
  『笺要原注』痈疮既熟。理应破故。
  『原注译文』大脓疮既然(发作)熟透,医理上就应该(挑)破的缘故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又一小儿喜笑。居士捉击。攊令大笑。故便死。居士生疑。佛言。戏笑故不犯杀罪。从今不应复击攊人令笑。
  『笺要原注』不应便是小可悔罪。
  『原注译文』(既然)不应该(这样做),就是小可悔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又一人坐以衣自覆。居士唤言起。是人言。勿唤我。起便死。复唤言起。起便即死。居士生疑。佛言。犯中罪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初唤无罪。第二唤犯中罪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第一次招唤没罪,第二次招唤犯中等程度的可悔罪。


  盗戒第二


  『佛经原文』佛告诸比丘。优婆塞以三种取他重物。犯不可悔。一者用心。二者用身。三者离本处。用心者。发心思惟欲为偷盗。用身者。用身分等取他物。离本处者。随物在处。举著余处。
  『笺要原文』盗戒以六缘成不可悔。一他物。二他物想。三盗心。四兴方便取。五直五钱。[西域一大钱。直此方十六小钱。五钱则是八十小钱。律摄云。五磨洒。每一磨洒八十贝齿。则是四百贝齿。滇南用贝齿五个准银一厘。亦是八分银子耳。]六离本处。今云取他重物。即是他物。他物想。直五钱之三缘。用心即是盗心。用身即是兴方便取。离本处即第六缘。六缘具足。失无作戒体也。
  『笺要译文』盗戒因为六种条件结成不可悔(罪)。一、他人的东西。二、作他人东西想。三、起盗心。四、采用手段获取。五、价值(满)五钱。[西域(印度,中亚)一个大钱,价值相当于这里十六个小钱,五钱就是八十个小钱。律摄里边说:五磨洒,每一磨洒价值八十贝齿(注:贝币,用贝壳磨制而成的钱币),(五磨洒)就是四百贝齿。云南南部(流通贝币时)用贝齿五个兑换银子一厘,(所以五钱)也是合八分银子。]六、离开原来的地方。本经此处说盗取他人贵重物品,就是基于“他人的东西,作他人东西想,价值五钱(以上)”这三个条件。所谓用心就是起盗心,用身就是采用手段获取,(将东西)拿离开原来的位置就是第六个条件。六个条件都具备(的话),就失去无作戒体了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复有三种取人重物。犯不可悔罪。一者自取。二者教他取。三者遣使取。自取者。自手举离本处。教他取者。若优婆塞教人言。盗他物。是人随意取离本处时。遣使者。语使人言。汝知彼重物处不。答言知处。遣往盗取。是人随语取离本处时。
  『笺要原文』此三种取。皆辨所兴方便不同。同以六缘成重也。
  『笺要译文』这三种(不与)取,都是区别所实施的手段不同,同样由六个条件(具足)而结成重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复有五种取他重物。犯不可悔。一者苦切取。二者轻慢取。三者诈称他名字取。四者强夺取。五者受寄取。
  『笺要原文』此五种取亦是方便不同。同以六缘成重也。
  『笺要译文』这五种(不与)取,也是区别所实施的手段不同,同样以六个条件(具足)而结成重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重物者。若五钱。若直五钱物。犯不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文』此正释五钱以上皆名为重物也。不论何物。但使本处价直八分银子。取离处时。即犯不可悔罪。
  『笺要译文』这里正式解释凡(价值)五钱以上的都称之为重物,不论是什么东西,只要当地价值是(满)八分银子,拿走离开原来的地方时,就犯不可悔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居士知他有五宝。若似五宝。以偷心选择而未离处。犯可悔罪。
  『笺要原注』未具六缘。得方便罪。
  『原注译文』没有具足六种条件,(所以)得方便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选择已。取离本处。直五钱者。犯不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文』[已具六缘便失戒体。不论受用与不受用。]五宝即五金。所谓金银铜铁锡也。似者像也。以金银等作诸器具。名为似宝。若未成器诸金银等名为生宝。故云生像金银宝物。谓一者生金银宝物。二者像金银宝物也。或云七宝。准例可知。
  『笺要译文』[已经具备六种条件就失去戒体,不论(偷盗者)是否享受使用了(这些东西)。]五宝就是五种金属,所谓的金、银、铜、铁、锡。 似,就是像的意思,用金银等制作器物用品,称为似宝,假若是没有做成器物的金银等称为生宝,所以说生像金银宝物,是指一为生金银宝物,二为像金银宝物。也有说七宝的,依照(这个)例子可以知道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离本处者。若织物。异绳名异处。若皮若衣。一色名一处。异色名异处。若皮衣物。一色名一处。异色名异处。若毛褥者。一重毛名一处。一色名一处。异色名异处。是名诸处。居士为他担物。以盗心移左肩著右肩。右手著左手。如是身分名为异处。车则轮轴衡轭。船则两舷前后。屋则梁栋椽桷。四隅及隩。皆名异处。以盗心移物著诸异处者。皆犯不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文』且如毛褥自物放一重上。他物放二重上。或自物放一色上。他物放异色上。今取他物离彼二重。置一重中。离彼异色。置一色中。则令他人生失物想。故为离处。而具六缘。更犯不可悔也。左肩右肩等。例皆如是。若无盗心。则虽左右数移。岂有罪哉。
  衡。辕前横木。所以驾马。轭。辕前横木。所以驾牛。舷。音弦。船之边也。负栋曰梁。屋脊曰栋。椽桷。音传角。皆屋椽也。
  『笺要译文』例如毛褥,自己的物品放在一叠处,他人物品放在第二叠上,或者自己的东西放在一色上,别人的东西放在另一种颜色上,现在把他人的东西拿离开第二叠,放到(自己的)第一叠中;(或者)从另一种颜色上拿离开,放到(自己的)一色中,就让别人生起丢失物品的想法,所以称为离处。(如果)具足了六种(不与取的)条件,更加是犯了不可悔罪。(以盗心移动别人物品从)左肩(到)右肩等等,(这些)例子都是这样的。如果没有盗心,那么即使左右多次移动,怎么会有罪呢?
  衡,车辕前的横木,用来驾马的。轭,车辕前的横木,用来驾牛的。舷,读音为“弦”,船(两侧的)边沿。(房屋的主要)承重木叫梁,屋脊叫栋,椽桷,读音为“传角”,都是屋椽之类的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盗水中物者。人筏材木。随水流下。居士以盗心取者。犯不可悔。若以盗心捉木令住。后流至前际。[即名离处。]及以盗心沉着水底。[亦名离处。]若举离水时。[亦名离处。]皆犯不可悔。复次有主池中养鸟。居士以盗心按著池水中者。犯可悔罪。[未离彼处故。(注译:因为没有离开原处。)]若举离池水。犯不可悔。[离彼处故。]若人家养鸟。飞入野池。以盗心举离水。[是为离处。]及沉着水底。[亦名离处。]皆犯不可悔。
  又有居士。内外庄严之具在楼观上。诸有主鸟衔此物去。以盗心夺此鸟者。犯不可悔。[具六缘故。]若见鸟衔宝而飞。以盗心遥待之时。犯中可悔。[方便罪也。]若以咒力令鸟随意所欲至处。犯不可悔。[具六缘故。]若至余处。犯中可悔。[亦方便罪。]若有野鸟衔宝而去。居士以盗心夺野鸟取。犯中可悔。[虽非有主物,从盗心结罪。]待野鸟时。犯小可悔。又诸野鸟衔宝而去。诸有主鸟夺野鸟取。居士以盗心夺有主鸟取。犯不可悔。[具六缘故。从鸟主边得罪。(注译:具备六种条件的缘故,从鸟有主的角度而获罪。)]若待鸟时。犯中可悔。[是方便罪。]余如上说。又有主鸟衔宝物去。为野鸟所夺。[是无主也。]居士以盗心夺野鸟取。犯中可悔。[亦从盗心结罪。(注:此段四号非黑体字不是佛经原文,是笺要原注,因易理解,故不译白。下同。)]
  若待鸟时。亦犯中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准上应小可悔。中字恐误。不则上亦应云中可悔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比照上文应该是小可悔罪,中字恐怕有误,否则上面文中“待野鸟时,犯小可悔”也应该说是中可悔罪啊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余亦如上。若居士蒲簙以盗心转齿胜他。得五钱者。犯不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文』簙钱为戏名摴蒲。双陆戏名六簙。赌簙家所用马子及围棋子。象棋子。骰子之类。皆名为齿。转齿者。偷棋换著。乃至用药骰子等也。准优婆塞戒经及梵网经。则蒲簙等事亦犯轻垢。今但受五戒者。容可不犯。而转齿胜他。全是盗心故。犯重也。
  『笺要译文』簙钱是一种游戏名,即“摴蒲”,双陆(也)是一种游戏名,即“六簙”,赌博的人所用的筹码以及围棋子、象棋子、骰子之类,都叫做“齿”,所谓转齿,偷棋子换步走乃至用特殊制作的骰子等等(作弊)都是。按照《优婆塞戒经》及《梵网经》,则(参与)赌钱的游戏等事也犯轻垢罪,现在只受五戒的人(参与赌博)暂时还不算犯罪,但是(通过)转齿去赢别人,完全是(生起)盗心的缘故,所以犯重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有居士以盗心偷舍利。犯中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不可计价直故。
  『原注译文』不可以估量价值的缘故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以恭敬心而作是念。佛亦我师。清净心取者。无犯。若居士以盗心取经卷。犯不可悔。计直轻重。
  『笺要原注』所盗经卷。若直五钱以上。则不可悔。若减五钱。中可悔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所偷盗的经卷,如果价值五钱以上,则犯不可悔罪,如果少于五钱,犯中等程度的可悔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夫盗田者。有二因缘夺他田地。一者相言。
  『笺要原注』即告状讼于官府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就是告状诉讼到官府(为获取对方的土地)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二者作相。
  『笺要原注』即立标示界限相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就是(延伸到别人的土地上去)建立标明(自己)土地界限的标志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居士为地故。言他得胜。若作异相。过分得地。直五钱者。犯不可悔。有诸居土应输贾税而不输。至五钱者。犯不可悔。复有居士至关税处。语诸居士。汝为我过此物。与汝半税。为持过者。违税五钱。犯不可悔。居士若示人异道。使令失税。物直五钱。犯中可悔。若税处有贼。及恶兽或饥饿故。示异道。令免斯害。不犯。又有居士。与贼共谋。破诸村落。得物共分。直五钱者。犯不可悔。
  盗无足众生者。蛭虫。[蛭音质。水虫也。]于投罗虫等。[未见翻译。]人取举著器中。居士从器中取者。犯不可悔。选择如上。
  盗二足三足众生者。人及鹅雁鹦鹉鸟等。是诸鸟在笼禁中。若盗心取者。犯不可悔。余如上说。盗人有二种。一者担去。二者共期。若居士以盗心担人著肩上。人两足离地。犯不可悔。若共期。行过二双步。犯不可悔。余皆如上说。
  盗四足者。象马牛羊也。人以绳系著一处。以盗心牵将过四双步。犯不可悔。若在一处卧。以盗心驱起过四双步。犯不可悔。多足亦同。若在墙壁篱障内。以盗心驱出过群四双步者。犯不可悔。余如上说。若在外放之。居士以为心念。若放牧人入林去时。我当盗取。发念之机。犯中可悔。若杀者。自同杀罪。杀已取五钱肉。犯不可悔。
  复有七种。一非己想。二不同意。三不暂用。四知有主。五不狂。六不心乱。七不病坏心。此七者取重物。犯不可悔。取轻物。[四钱以下。]犯中可悔。又有七种。一者己想。[谓是己物。]二者同意。[素相亲厚。闻我用时。其心欢喜。(译注:平时一向交情深厚,听到自己用的时候,他的心里也欢喜。)]三者暂用。[不久即还本主。]四者谓无主。[不知此物有人摄属。]五狂。六心乱。七病坏心。此七者取物无犯。
  有一居士种植萝卜。又有一人来至园所。语居士言。与我萝卜。居士问言。汝有价耶。为当直索。答言。我无价也。居士曰。若须萝卜。当持价来。我若但与汝者。何以供朝夕之膳耶。客言。汝定不与我耶。主曰。吾岂得与汝。客便以咒术令菜干枯。回自生疑。将无犯不可悔耶。往决如来。佛言。计直所犯可悔不可悔。茎叶华实皆与根同。
  有一人在祇洹间耕垦。脱衣著田一面。时有居士。四望无人。便持衣去。时耕者遥见。语居士言。勿取我衣。居士不闻。犹谓无主。故持衣去。耕人即随后捉之。语居士言。汝法应不与取耶。居士答言。我谓无主故取之耳。岂法宜然。耕人言。此是我衣。居士言曰。是汝衣者便可持去。居士生疑。我将无犯不可悔耶。即往佛所。咨质此事。佛知故问。汝以何心取之。居士白言。谓言无主。佛言无犯。自今以后。取物者善加筹量。或自有物。虽无人守而实有主者耶。若发心欲偷。未取者。犯下可悔。取而不满五钱者。犯中可悔。取而满五钱。犯不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文』欲偷未取下可悔。远方便也。取而未离处中可悔。近方便也。文缺略。不满五钱中可悔。未失戒也。满五钱不可悔。已失戒也。失戒须取相忏。例如杀戒中说。所有世间性罪偿足自停。较杀业稍轻耳。
  『笺要译文』想要偷而没有取走的(犯)下等程度的可悔罪,离实施还比较远的缘故。拿取了却没有离开物品原来的位置,是中等程度的可悔罪,接近实施的缘故。经文中(或者有)缺略的(例子)。(不与取)不满五钱的是中等程度的可悔罪,还没有失去戒体,满五钱(就)不可悔了,已经失去戒体,失去戒体就需要作取相忏,就像在杀戒(一节)中所说过的,所有的世间性罪偿还(罪报)完结就自然停止了,与杀生罪业相比要稍微轻一些罢了。


  淫戒第三


  『佛经原文』佛告诸比丘。优婆塞不应生欲想欲觉。尚不应生心。何况起欲。恚痴结缚根本不净恶业。
  『笺要原文』于欲境界安立名言名为欲想。于欲境界忽起寻求名为欲觉。由欲不遂而起于恚。欲之与恚同依于痴。三毒既具。则为一切结缚根本。违清净行能招此世他世苦报。故名不净恶业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对欲境界心里认识到是欲的境界,就是欲想,对这样的境界有企求就是欲觉,因为欲望不能满足而生起愤恨,欲望与愤恨共同依于愚痴,(这)三毒既然都齐具了,就成为一切烦恼根本不净恶业。违背清净行(注六)能够招引此世、他世(相续)的苦报,所以称之为不净恶业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是中犯邪淫有四处。男。女。黄门。二根。女者。人女非人女畜生女。男者。人男非人男畜生男。黄门二根。亦同于上类。若优婆塞与人女非人女畜生女三处行邪淫。犯不可悔。若人男非人男畜生男黄门二根二处行淫。犯不可悔。若发心欲行淫。未和合者。犯小可悔。[远方便也。(注:距离实施还遥远的缘故。)]若二身和合止不淫。犯中可悔。[近方便也。(注:接近于完成实施的缘故。)]
  『笺要原文』淫戒以三缘成不可悔。一淫心。谓如饥得食。如渴得饮。不同热铁入身。臭尸系颈等。二是道。谓下文所明三处。三事遂。谓入如胡麻许即失戒也。
  『笺要译文』淫戒由三种条件(具足而结)成不可悔罪。一、淫心,就好像饥饿中获得食物,如同干渴时得到饮料,而不同于热铁进入身体,腐臭的尸体系在脖子上等(情形)。二、正是特定部位,指下面经中所明确的三处。三、事情达成,进入彼此(的身体)如同胡麻那么一小点(的距离)就失去戒体了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优婆塞。婢使已嫁有主。于中行邪淫者。犯不可悔。余轻犯如上说。三处者。口处。大便。小便处。除是三处。余处行欲皆可悔。若优婆塞。婢使未配嫁。于中非道行淫者。犯可悔罪。后生受报罪重。
  『笺要原文』婢使未配嫁则未有他主。若欲摄受。便应如法以礼定名为妾为妻。皆无不可。若非道行淫坏其节操。致使此女丧德失贞。故虽不失戒体而后报罪重。所谓损阴德者。幽冥所深恶也。
  『笺要译文』女仆没有婚配就没有其他主人,如果想要接纳(为妻妾),就应该按照理法礼仪确定名份为妾或为妻,(那)都没有什么不可以的,如果通过生殖道等以外的部位行淫败坏对方的节操,致使这个女人丧失德行失去贞节,则虽然不失去戒体,但以后感召恶报罪重,所说损阴德,为幽冥界中所深深厌恶(的缘故)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优婆塞。有男子僮使人等。共彼行淫。二处犯不可悔罪。余轻犯。罪同上说。若优婆塞。共淫女行淫。不与直者。犯邪淫不可悔。与直无犯。若人死。乃至畜生死者。身根未坏。共彼行邪淫。女者三处。犯不可悔。轻犯同上说。若优婆塞自受八支。谓一日一夜八关戒斋。行淫者。犯不可悔。八支无复邪正。一切皆犯。若优婆塞。虽都不受戒。犯佛弟子净戒人者。虽无犯戒之罪。然后永不得受五戒乃至出家受具足。
  『笺要原文』佛弟子净戒人。谓比丘。比丘尼。式叉摩那。沙弥。沙弥尼。优婆塞。优婆夷也。乃至己妻受八支戒日亦不得犯。犯者同名破他梵行。问。犯他净行固名重难。设有反被受戒人所诱者。是遮难否。或不知误犯。后乃悔恨。诚心发露。许受五戒及出家否。答。若知彼已受戒。便不应妄从其诱。然既被诱。罪必稍减。不知误犯。理亦应然。但忏悔之方决非轻易。应须请问威德重望深明律学者。乃能灭此罪耳。
  『笺要译文』佛弟子净戒人,是比丘、比丘尼、式叉摩那、(注:式叉摩那,旧译学法女。新译正学女。沙弥尼中受具足戒者,自十八岁到二十岁满二年时间里学六法——不淫、不盗、不杀、不虚诳语、不饮诸酒、不非时食,以见实是否能受比丘尼具足戒者。)沙弥、沙弥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。乃至自己的妻子受八关斋戒的那天也不可以(对她)行淫,(假如)犯了,同样叫做破坏他人梵行。(设)问:侵犯他人的净行固然称为重罪,假使有反被受戒之人所诱惑(而犯戒)的,是不算犯罪吗?如果因为不知道(对方是佛弟子净戒人而)误犯,后来却悔恨,诚心发露,(还)允许受五戒以及出家吗?答:如果知道对方已经受戒,就不应该随便接受对方的引诱,然而既是被(引)诱(而犯)的情形,罪必稍微减轻些,按理也应该是这样,但是忏悔的方法决非轻易(可以完成),应该要请教德高望重深明律学的大德,(依法忏悔)才能灭此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佛告诸比丘。吾有二身。生身戒身。若善男子为吾生身起七宝塔。至于梵天。若人亏之。其罪尚有可悔。亏吾戒身。其罪无量。受罪如伊罗龙王。
  『笺要原文』此结示净戒不可亏犯也。戒身即法身。佛以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为法身故。以此戒法师师相授。即是如来法身常住不灭。若或自破梵行。或复破他梵行。则是破坏如来法身。故较破坏生身舍利塔罪为尤重也。伊罗龙王。具云伊罗跋罗。亦云伊罗钵。伊罗树名。此云臭气。跋罗此云极。谓此龙王昔为迦叶佛时比丘。不过以嗔恚心故犯折草木戒。不知忏悔。遂致头上生此臭树。苦毒无量。况杀盗淫妄根本重戒而可犯乎。然杀盗二戒。稍有慈心廉退者犹未肯犯。独此淫戒人最易犯。故偏于此而结示也。然犯戒之罪既有重于坏塔。则持戒之福不尤重于起塔耶。幸佛弟子思之。
  『笺要译文』此处总结开示净戒不可以亏犯,戒身就是法身,佛以戒、定、慧、解脱、解脱知见作为法身的缘故,因为这戒法是师师递相传授,就是如来法身常住不灭。如果有自己破坏梵行,或者破坏他人梵行的(情形),则是破坏如来法身,所以比破坏如来生身舍利塔的罪还要严重。伊罗龙王,全称是“伊罗跋罗”,又称“伊罗钵”,伊罗是树名,汉语叫“臭气”,跋罗,汉语为“极”。说的是这龙王过去曾经是迦叶佛时期的比丘,不过以嗔恚心故意犯折草木的戒,不知道忏悔,于是导致头上生这样的臭树,苦毒无量(注七),何况是杀盗淫妄根本重戒,怎么可以犯呢?然而杀盗二戒,稍微有慈心有节操性情和柔的人尚且不肯犯,惟独这淫戒,人最容易犯,所以如来特意在此处总结开示。然而犯戒之罪既然重于毁坏佛塔,那么持戒之福不更是重于起塔吗?希望佛弟子思之。


  妄语戒第四

  『佛经原文』佛告诸此丘。吾以种种诃妄语。赞叹不妄语者。乃至戏笑尚不应妄语。何况故妄语。是中犯者。若优婆塞不知不见过人圣法。自言我是罗汉。[断三界烦恼尽。]向罗汉者。[断无色界思惑将尽。]犯不可悔。若言我是阿那含。[断欲界烦恼尽。]斯陀含。[断欲界六品惑。(注八)]若须陀洹。[断见惑尽。(注九)]乃至向须陀洹。[世第一后心具足八忍智少一分。(注十)]若得初禅。[离生喜乐五支德相应。]第二禅。[定生喜乐四支功德相应。]第三禅。[离喜妙乐五支功德相应。]第四禅。[舍念清净四支功德相应。(注十一)]若得慈悲喜舍无量心。若得无色定。虚空定。识处定。无所有处定。非想非非想处定。若得不净观。阿那般那念。[此云遣来遣去。即入息出息也。此二观乃佛法二甘露门。(注:【甘露门】(譬喻)到甘露涅槃之门户也。即如来之教法。)但应修习。不应云得。]诸天来到我所。诸龙夜叉。[捷疾鬼。]薜荔。[亦云闭丽多。此翻祖父鬼。]毗舍阇。[啖精气鬼。]鸠盘荼。[瓮形厌魅鬼。]罗刹。[可畏鬼。]来到我所。彼问我。我答彼。我问彼。彼答我。皆犯不可悔。(注:此段四号非黑体字是笺要中的原注。)
  『笺要原文』此大妄语以五缘成不可悔。一所向人。二是人想。三有欺诳心。四说重具。即罗汉乃至罗刹来到我所等。五前人领解。若向聋人。痴人。不解语人说。及向非人畜生等说。并属中可悔罪也。
  『笺要译文』这样的大妄语以五种条件成为不可悔罪。一、以人为对象说;二、(将对象)作人想;三、有欺诳心;四、说的情形郑重而具体,就是(谎称)阿罗汉乃至罗刹来到我这里等等;五、此对象领会理解。如果是向聋人、痴人,根本听不明白话的人说,以及向非人、畜生等说,都属于中等程度的可悔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本欲言罗汉误言阿那含者。犯中可悔。余亦如是说。
  『笺要原注』未遂本心故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没有满足原本心意的缘故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优婆塞。人问言汝得道耶。若默然。若以相示者。皆犯中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未了了故。
  『原注译文』没有说清楚的缘故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乃至言旋风土鬼来至我所者。犯中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准十诵律。未得外凡别总相念。妄言已得。戒未清净。妄言持戒清净。未曾读诵经典。妄言读诵等。并犯中可悔罪。
  『原注译文』依照《十诵律》,没有证得外凡位(注十二)别相念处、总相念处,胡说自己已经证得;持戒不清净,妄说自己持戒清净;未曾读诵经典,谎称已经读诵等,都犯中等程度的可悔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优婆塞实闻而言不闻。实见而言不见。疑有而言无。无而言有。如是等妄语皆犯可悔。
  『笺要原注』更有两舌。恶口。绮语。并皆犯罪。但不失戒。故云可悔。非谓无性罪也。
  『原注译文』更有两舌、恶口、绮语(注十三),都是犯(妄语)罪,但不失去戒体,所以说可悔,不是指不犯性罪。

  『佛经原文』若发心欲妄语未言者。犯下可悔。远方便也。言而不尽意者。犯中可悔。或误说或说不了了。(译注:如果是误说,或者是说得不清楚不明白,)仅名近方便罪也。若向人自言得道者。便犯不可悔。若狂若心乱不觉语者。无犯。


  酒戒第五


  『佛经原文』佛在支提国跋陀罗婆提邑。[未见翻译。]是处有恶龙。名庵婆罗提陀。[未见翻译。]凶暴恶害。无人得到其处。象马牛羊驴骡骆驼无能近者。乃至诸鸟不得过上。秋谷熟时破灭诸榖。
  长老莎伽陀。[或云槃陀伽。或云般陀。此翻小路边生。又翻继道。往昔悭法。又喜饮酒。今生愚钝。一百日中不诵一偈。佛令调息证阿罗汉。]游行支提国。渐到跋陀罗婆提。过是夜已。晨朝著衣持钵。入村乞食。乞食时。闻此邑有恶龙名庵婆罗提陀。凶暴恶害。人民鸟兽不得到其住处。秋榖熟时破灭诸榖。闻已乞食讫。到庵婆罗提陀龙住处。泉鸟树下。敷坐具大坐。
  龙闻衣气。即发嗔恚。从身出烟。长老莎伽陀即入三昧。以神通力。身亦出烟。龙倍嗔恚。身上出火。莎伽陀复入火光三昧。身亦出火。龙复雨雹。莎伽陀即变雨雹作释俱饼。髓饼。波波罗饼。龙复放霹雳。莎伽陀即变作种种欢喜丸饼。龙复雨弓箭刀稍。莎伽陀即变作优钵罗华。[此云青莲。]波头摩华。[此云红莲。]拘牟陀华。[此云黄莲。]时龙复雨毒蛇蜈蚣土虺蚰蜒。莎伽陀即变作优钵罗华缨络。薝卜华缨络。婆师华缨络。阿提目多伽华缨络。[薝卜。此云黄华。婆师。此云夏生华。又翻雨华。雨时方生。阿提目多伽。旧云善思夷华。或翻龙甜华。]如是等龙所有势力尽现向莎伽陀。如是现德已。不能胜故。即失威力光明。
  长老莎伽陀知龙势力已尽。不能复动。即变作细身。从龙两耳入。从两眼出。两眼出已。从鼻入。从口中出。在龙头上往来经行。不伤龙身。尔时龙见如是事。心即大惊。怖畏毛竖。合掌向长老莎伽陀言。我归依汝。莎伽陀答言。汝莫归依我。当归依我师。归依佛。龙言。我从今归三宝。知我尽形作佛优婆塞。
  是龙受三自归作佛弟子已。更不复作如先凶恶事。诸人及鸟兽皆得到其所。秋谷熟时不复伤破。如是名声流布诸国。长老莎伽陀能降恶龙折伏令善。诸人及鸟兽得到龙宫。秋谷熟时不复破伤。
  因长老莎伽陀名声流布。诸人皆作食传请之。是中有一贫女人。信敬请长老莎伽陀。莎伽陀默然受已。是女人为办名苏乳糜。受而食之。女人思惟。是沙门啖是名苏乳糜。或当冷发。便取似水色酒持与。是莎伽陀不看。饮已为说法便去。过向寺中。尔时间酒势便发。近寺门边倒地。僧伽梨衣等。漉水囊。钵。杖。油囊。革屣。针筒。各在一处。身在一处。醉无所觉。
  尔时佛与阿难。[此云欢喜。佛之堂弟。佛成道时生。为佛侍者。又翻庆喜。又翻无染。]游行到是处。佛见是比丘。知而故问阿难。此是何人。答言。世尊。此是长老莎伽陀。佛即语阿难。是处为我敷坐床办水集僧。阿难受教。即敷坐床办水集僧已。往白佛言。世尊。我已敷床办水集僧。佛自知时。佛即洗足坐。问诸比丘。曾见闻有龙名庵婆罗提陀。凶暴恶害。先无有人到其住处。象马牛羊驴骡骆驼无能到者。乃至诸鸟无敢过上。秋谷熟时破灭诸谷。善男子莎伽陀能折伏令善。今诸人及鸟兽得到泉上。是时众中。有见者言。见。世尊。闻者言。闻。世尊。佛语比丘。于汝意云何。此善男子莎伽陀。今能折伏虾蟆不。答言。不能。世尊。佛言。圣人饮酒尚如是失。何况俗凡人如是过罪。若过是罪。皆由饮酒。故从今日。若言我是佛弟子者。不得饮酒。乃至小草头一滴亦不得饮。
  佛种种诃责饮酒过失已。告诸比丘。优婆塞不得饮酒者有二种。谷酒木酒。[榖酒可知。]木酒者。或用根茎叶华果。用种种子。诸药草杂作酒。酒色。酒香。酒味。饮能醉人。是名为酒。若优婆塞尝咽者。亦名为饮。犯罪。若饮谷酒。咽咽犯罪。若饮醋酒。随咽咽犯。若饮甜酒。随咽咽犯。若啖麴能醉者。随咽咽犯。若啖酒糟。随咽咽犯。若饮酒淀。随咽咽犯。若饮似酒。酒色酒香酒味。能令人醉者。随咽咽犯。若但作酒色。无酒香无酒味。不能醉人。及余饮。皆不犯。
  『笺要原文』醋。谓味酸也。但是饮之能醉。不论味酸味甜。皆悉犯罪。麴者。作酒之药。酒糟者。即今烧酒。酒淀者。淀音殿。酒之滓垽。音印。似酒者。果浆等变熟之后亦能醉人。此酒戒但是遮罪。为防过故。与前四根本戒同制。三缘成犯。一是酒。谓饮之醉人。二酒想。谓知是酒或酒和合。三入口。咽咽结可悔罪也。若食中不知有酒。或酒煮物已失酒性。不能醉人者。并皆无犯。
  『笺要译文』醋,指(酒)味道酸,只要是喝了能醉(人),不论酒的味道是酸是甜,都犯罪。麴,是造酒的药引。酒糟,就是现在的烧酒。酒淀,“淀”音“殿”,酒的沉淀物、渣滓,“垽”音“印”。似酒的情形,果浆等成熟(发酵)之后也能醉人。此酒戒只是遮罪(注十四),为防止过患的缘故,与前面的四根本戒一起制定(为五戒),以三种条件具足结成犯戒:一、是酒,指喝了能够醉人。二、作酒想,就是说知道它是酒,或者用酒和合而成的。三、入口,每咽下喉咙就结可悔罪。如果不知道食物中有酒,或者用酒煮东西已经失去酒性,不能醉人了,(这样食用)都不犯戒。
  『笺要原注』问。原集以归戒汇释置此经后。今何附前耶。答。原集简略。顺便附此。今广集周足。当置在前。盖三归五戒。佛初成道。即有耶轮伽之父母最初为归戒之优婆塞优婆夷。时有比丘与优婆塞夷三众。尚无比丘尼沙弥沙弥尼之三众。至此说优婆塞五戒相经。六众弟子已全。况净饭王之请如来之说。只明五戒可悔不可悔者。令识戒相便无疑惑。未曾问答三归之义。故归戒汇释宜在前也。
  又问。据优婆塞戒经受戒品。六斋日加受八戒。在菩萨戒六重二十八轻之内。亦即梵网不敬好时之戒。今何故在此经后耶。答。佛制持八关斋戒。不拘白衣近事大乘小乘。但于斋日。佛圣诞日。父母尊长生死日。自生日。作诸念诵功德日。皆应持八关斋戒。所谓斋者。过午不食而为斋体。八支闭悉以助成斋。良由生死正因无如淫欲。生死增缘无如饮食。但白衣近事不能永舍眷属。所以终身五戒。但除邪淫。若受八关斋戒唯制一日一夜者。严禁过午之食及淫欲之念。大智度论云。于六斋日定受八戒。修积福德者。是日恶鬼逐人令人不吉。是故劫初圣人教人持斋修善作福以避凶衰。但一日不食为斋。后佛出世语云。汝当一日一夜如诸佛持八戒不过中食。以此功德非特远离灾横。实能成就出世涅槃。又提谓经中。明八王日受八戒。所云八王者。谓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。是八日天地诸神阴阳交代所以受戒。凡斋戒日不得鞭打众生。不得身口作不威仪事。见下威仪经说。不得起贪欲嗔恚烦恼等邪觉。更须修六念。以上四禁若有犯者。虽不破斋戒而斋戒不清净。具见斋经说。此经有科注一卷今节录。
  『原注译文』(如果)问:原版文集将归依戒的汇总注释放在此经的后面,现在为什么放在前面呢?回答是:原来的文集比较简略,所以顺便这样附编,这次广集(内容)完整周全,(按照体例)应该(将三归部分)放在前面,原因是三归五戒,佛刚成道的时候,就有耶轮伽的父母首先成为接受归依戒的优婆塞、优婆夷,当时(只有)比丘和优婆塞、优婆夷三众,还没有比丘尼、沙弥、沙弥尼这三众,到此佛说《优婆塞五戒相经》的时候,六众佛弟子已经齐全,况且净饭王之请法如来之说法,只是明确五戒可悔、不可悔的情形,使人认识戒相便无疑惑,并没有问答三归的法义,所以“归戒汇释”应该放在前面。
  又问:根据优婆塞戒经受戒品,在六斋日(注:阴历的每月八日、十四日、十五日、二十三日、二十九日、三十日,若月小,则后二日为二十八日、二十九日。)加受八关斋戒,是归属在菩萨戒六重二十八轻范围里的,也就是梵网经中不敬好时之戒(注十五),现在为什么放在这本经(《优婆塞五戒相经》)后面呢?回答是:佛制持八关斋戒,不限定是白衣、近事(注十六)还是修学大乘、小乘之人,只要是在斋日、佛菩萨等诸圣诞辰日、父母尊长生死纪念日、自己的生日、作诸念诵功德的日子,都应该受持八关斋戒。所谓斋,过午不食作为斋体,八支(注十七)禁绝,都用来助成斋法,正是因为生死的正因无如淫欲,生死的增缘无如饮食,只是白衣善信和近事(男、女)不能永远舍弃眷属,所以终身持五戒,仅仅是去除邪淫,如果受持八关斋戒,只制一日一夜,严禁过午之食和淫欲的念头。《大智度论》中说:在六斋日制定受八戒修积福德,是(由于)这些日子有恶鬼追逐人令人不吉祥,所以劫初的圣人教人持斋修善做福德事以避免凶险和衰损,只是以一天不吃东西为斋。后来佛出世(行教化时)教导说,你们应当一天一夜像诸佛一样持守八戒不过午而食,因为这个功德不只(使人)远离灾难横祸,实在也能成就出世的涅槃之道。又《提谓波利经》中,(有)八王日受八戒(的说法),所谓八王日,指立春、春分、立夏、夏至、立秋、秋分、立冬、冬至,这八天里天地诸神阴阳交代,所以(需要)受戒,凡是斋戒的日子不可以鞭打众生,不可以身、口做没有威仪的事情,(详)见下文中《优婆塞五戒威仪经》所说,不可以起贪、欲、嗔恚、烦恼等不正当的觉受,而且需要修习六念(注:念佛、念法、念僧、念戒、念施、念天),以上四种禁忌若有违犯者,虽然不破斋戒,但是斋戒不清净,具体内容见《佛说斋经》所说,这本经有科注一卷,这里节录。

  注解:
  注一:关于【在家律要广集】,圣严法师《明末中国的戒律复兴》中说:我们知道居士佛教到明末的时代已相当盛行。而在此之前,在家的戒律附属于比丘戒律,虽有若干部单独的经典专讲三皈、五戒、八戒、十善,但是特为在家戒律而集成一书的现象却从来没有发生过。到了明末蕅益智旭,特别从藏经里头把几种有关于在家戒的经典加以解释,合成一册,名为《在家律要》。到了一八二四年,又有比丘仪润及优婆塞陈熙愿,另外增加六种有关三皈五戒的经律,与智旭所集者合为《在家律要广集》,共三卷。其内容包括三皈、五戒、八戒,《优婆塞戒经》的六条重戒,二十八条轻戒,又有十种善业和优婆塞应守的威仪,还包括了《梵网菩萨戒经》,以及《梵网菩萨戒经》忏悔的方法等。
  注二:在佛经原文和笺要原文中间有时夹杂着一些笺要原注,其中有的是因为内容简单易懂,无需译成白话;有的是为了格式的完整清晰,没有单列出来进行译白,这两种情况在校对时特意加了中括号[]以示区分,相应的译文也加了中括号。
  注三:【无作戒】(术语)又云无教,新译曰无表。戒体有二,一作戒,二无作戒,作戒者,谓受戒时如法动作身口意三业,可见闻之业体。无作戒者,谓依此时作戒之缘而生于身中不可见闻之业体。此业体初发之缘,虽由身口意动作(即作戒),而一旦生了,则不假身口意之造作,恒常相续,故称为无作。作戒于身口动作息时亦灭,而无作戒则一生之中常相续而发防非止恶之功能,是谓之无作戒体。……
  摘自【《佛学大辞典》丁福保 编】
  注四:方便罪:依照方法就可以忏除的罪,较之中可悔、小可悔为轻。
  注五:违无作罪:就是犯了根本戒的根本罪,失去戒体。请参看注三【无作戒】。
  注六:【清净行】瑜伽八十一卷八页云:清净行者:略有三学五地。谓资粮地,乃至究竟地。如先已说。当知学等,有九根本句。谓增上戒学,及增上心学,有无贪无嗔无痴,在资粮地,及加行地。增上慧学,有四无颠倒、明及解脱,在见地、修地、及究竟地。
  摘自【《法相辞典》朱芾煌 编】
  注七:【苦毒】(术语)苦身毒身者。法华经方便品曰:‘以诸欲因缘,坠堕三恶道。轮回六趣中,备受诸苦毒。’
  摘自【《佛学大辞典》丁福保 编】
  注八:【九品惑】即贪、嗔、慢、无明等四种修惑,就其粗细而分为上、中、下等九品。又作九品烦恼。总三界有欲界、四禅、四无色,共为九地。其中,欲界具有四种修惑,四禅、四无色除嗔之外尚有其余三惑。于各地复分上上乃至下下九品,九地合为八十一品,称为八十一品修惑。此通有漏、无漏二断,凡夫亦得断其中下八地七十二品;若就圣者而言,于修道位断欲界之前六品者为第二果,断欲界九品者为第三果,断尽上二界七十二品者为第四果。又每断此一品,各有无间、解脱二道;所断之障,于一一地中各有九品,故能对治之道亦有九,称为九无间道、九解脱道。无学之圣者修练根时,亦有九无间、九解脱。 摘自:佛光大词典
  注九:【见惑】分别曰见,谓意根对法尘,非理筹度,起诸邪见。如外道计断计常,乃至有无等见,是名见惑。
  摘自:《三藏法数》
  注十:【八忍八智】谓于“见道”观四谛,而生无漏之忍、智,各有八种。亦即见道之十六心。又作八忍八观。所谓八忍,其中前四者忍可印证欲界之四谛,即苦法忍、集法忍、灭法忍、道法忍等四法忍;后四者忍可印证色界、无色界之四谛,即苦类忍、集类忍、灭类忍、道类忍等四类忍。以此八忍正断三界之见惑,故为无间道。见惑既断,观照分明,则为八智,即苦法智、集法智、灭法智、道法智、苦类智、集类智、灭类智、道类智等,是为解脱道。忍者智之因,智者忍之果。(杂阿毗昙心论卷五、俱舍论卷二十三、卷二十五、成唯识论卷九)

  摘自:佛光大词典

  注十一:【初禅五支功德】一、觉支:初心在缘名觉。谓行者依未到地发初禅,色界清净色法,触欲界身根,心大惊悟,尔时即生身识,觉此色触,未曾有功德利益,故名觉支。二、观支:细心分别名观。谓行者既证初禅功德,即以细心分别此禅定中色法诸妙功德境界分明,无诸盖覆,如是等功德,欲界之所未有,故名观支。三、喜支:欣庆之心名喜。谓行者初发禅时,乃有喜生,但分别未了,故喜心未成,若观心分别,所舍欲界之乐甚少,今护得初禅,利益甚多,如是思惟已,则欢喜无量,故名喜支。四、乐支:怡悦之心名乐。谓行者发初禅时,乃即有乐,但分别喜,动涌心息,则恬然静虑,受于乐触怡悦之快,故名乐支。五、一心支:心与定一,名为一心。谓行者初证禅时,乃即着定,而心犹依觉观喜乐之心,故有微细之散,若喜乐息,自然心与定一,故名一心支。
  若在人中坐禅,得此根本初禅,不失不退,则命终已,随初禅力深浅,必生梵众等之天中,是初禅天因也。
  【二禅】次二禅者,若于初禅定中,厌离觉观,入中间禅。从未到地,专心不止,于后其心豁然,明净皎洁,定心与喜俱发,具足四支功德(一内净,二喜,三乐,四一心)。
  一、内净支:心无觉观之浑浊,故名内净。谓行者欲离初禅时,种种诃责觉观,觉观既灭,则心内静,心与静色法相应,豁尔明静,故名内净支。
  二、喜支:欣庆之心名喜。谓行者初得内静时,即与喜俱发,而喜心未成,次心自庆得免觉观之患,获得胜定内净之喜,欢喜无量,故名喜支。
  三、乐支:怡悦之心名乐。谓行者喜涌之情既息,则怡然静虑,受于内净喜中之悦乐,故名乐支。
  四、一心支:心与定一,谓之一心。谓行者喜乐心息,则心与定一,澄渟不动,故名一心支。
  名为根本二禅,若人坐禅得此,随其浅深,命终必生少光等之天中,是为二禅天因也。
  【三禅】次三禅者,若于二禅定厌离喜相,入中间禅。从未到地,澄静其心,泯然入定,不依内外,与乐俱发,具足五支功德(一舍,二念,三慧,四乐,五一心)。
  一、舍支:离喜不悔名舍。谓行者欲离二禅时,种种诃责二禅之喜,喜既灭谢,三禅即发。若证三禅之乐,则舍二禅之喜,不生悔心,故名为舍,亦名三禅乐。初生时,是乐三界第一,能生心着,心着则禅坏,故须行舍。
  二、念支:念名爱念。谓行者既发三禅之乐,乐从内起,应须爱念将养,则乐得增长,乃至遍身,如慈母念子,爱念将养,故名念支。
  三、慧支:解知之心名慧。谓行者既发三禅之乐,此乐微妙,难得增长,若非善巧解慧,则不能方便长养此乐得遍身也。
  四、乐支:怡悦之心名乐。谓行者发三禅乐已,若能善用舍念慧,将护此乐,乐既无过,则增长遍身,怡悦安快。三禅为最乐,若离三禅,则余地更无遍身之乐也。
  五、一心支:心与定一,名曰一心。谓行者受乐心息,则心自与定法为一,澄渟不动也。
  名为根本三禅,若人坐禅得此,随其浅深,命终必生少净等之天中,是为三禅天因也。
  【四禅】次四禅者,若于第三禅定,厌离乐法,深见过患,入中间禅。心无散动,得未到地,于后其心豁然开发,定心安隐,出入息断,具足四支功德(一不苦不乐,二舍,三念清净,四一心)。
  一、不苦不乐支:不苦不乐,中庸之心也。谓行者欲离三禅时,种种因缘,诃责于乐。乐既谢灭,则不动之定,与舍俱发,故内心湛然,不苦不乐也。
  二、舍支:离乐不悔名舍。谓行者既得第四禅,不动真定,则舍三禅难舍之乐,不生悔心,故名舍支。亦云:证四禅不动定时,不应取定起动念心,若心行舍,则无动念之乖也。
  三、念清净支:念即爱念。谓行者既得四禅真定,当念下地之过,复念自己功德,方便将养,令不退失,进入胜品,故名为念。亦云:是四禅中,有不动照了,正念分明,故名念支。
  四、一心支:心与定一,名一心支。谓行者既得四禅之定,复用舍念将护,则心无所依,泯然凝寂,一心在定,犹如明镜不动,净水无波,湛然而照,万象皆现。
  名为根本四禅,若人坐禅得此,随其浅深,命终必生福生等三天中,是为四禅天因也。
  摘自:佛学次第统编
  注十二:【外凡】(术语)二凡之一。声闻乘以五停心,别相念处,总相念处,之修行位为外凡,四善根之位为内凡。又菩萨乘以十信之位为外凡,十住等三贤之位为内凡。大乘义章十七末曰:“言外凡者,善趣之人向外求理,未能息相内缘真性,故名为外。六道分段凡身未舍故名为凡。”四教仪集注中曰:“相似见理名内,未得似解名外。”
  摘自【《佛学大辞典》丁福保 编】
  注十三:【两舌】(术语)十恶业之一。谓言语反覆,掉弄是非也。易林云:一簧两舌,妄言谋诀。佛教亦以两舌,恶口,妄言,绮语为口业。见四十二章经。新译曰离间语。大乘义章七曰:“言乖彼此,谓之为两。两朋之言依于舌,故曰两舌。”
  【恶口】(术语)骂詈恼人之言。法界次第上之上曰:“恶言加彼,令他受恼,名为恶口。”十恶之一。无量寿经下曰:“两舌恶口,妄言绮语。”法华经不轻品曰:“若有恶口骂詈诽谤,获大罪报。”大乘义章七曰:“言辞粗野,目之为恶。恶从口生,故名恶口。”
  【绮语】(术语)一切含淫意不正之言词也。旧译绮语。新译杂秽语。十恶之一。后世骚人积习,多喜以美人香草寓言,凡涉于闺阁者,皆谓之绮语。云笈七签曰:“三者无色界天,其中人寿命亿劫岁,若人一生之中,不恶口两舌妄言绮语,当来过往得居此天。”大乘义章七曰:“邪言不正,其犹绮色,从喻立称,故名绮语。”俱舍论十六曰:“一切染心所发诸语,名杂秽语。”成实论曰:“语虽实语,以非时故,即名绮语。”
  摘自【《佛学大辞典》丁福保 编】
  注十四:【遮罪】瑜伽九十九卷五页云:云何遮罪?谓佛世尊,观彼行相,不如法故;或令众生重正法故;或见所作,随顺现行性罪法故;或为随顺护他心故;或见障碍善趣寿命沙门性故,而正遮止。若有现行如是等事,说名遮罪。
  摘自【《法相辞典》朱芾煌 编】
  注十五:受了梵网菩萨戒的人,也应于每月的六斋日及每年的三个长斋月中,皆不得犯杀生、偷盗、淫欲、非时食等的行为,否则便跟持八关戒斋的人一样,成为犯戒罪!这在梵网戒中,称为“不敬好时戒”。
  注十六:【白衣】(杂名)俗人之别称。以天竺之波罗门及俗人,多服鲜白之衣故也。以是称沙门,谓之缁衣,或染衣。
  【近事】(术语)近三宝而奉事之也。梵语优婆塞,译作近事男,优婆夷,译作近事女。
  摘自【《佛学大辞典》丁福保 编】
  注十七:八支,此处指八种斋戒,即:杀生、不与取、非梵行、虚诳语、饮诸酒、涂饰鬘观听歌舞、眠坐高广严丽床上、食非时食等八种非法。
  摘自:【《佛学大辞典》】

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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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民 发表于 2008/11/30 4:25:35 | 阅读 46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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